垂死挣扎,岸上的人嬉笑成群;或是用尖锐细长的针在她身上戳出无数个不起眼的窟窿,没有触目惊心的鲜血,没有惨不忍睹的伤口,可那痛苦,唯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或是把她打扮的无比丑陋,把她骗至街上讨好北月冥的欢喜,北月冥弃她而去,全城的人都在笑话她。
的确,她一错再错。
错在是夜惊风唯一的血脉,错在夜青天宠她,错在对北月冥痴心痴情。
在轻歌的记忆深处,有一个奶妈对她尽心尽力,奶妈时常抱着她坐在风月阁的百花之中乘凉,望着夜空中的明月星辰,慈祥地说:“等歌儿长大了,就会有相公保护你了。”
“相公?”
从那时起,夜轻歌便记住了这两个字。
而当她知道北月冥是自己未婚夫后,心底里甜蜜的不得了,兴许是甜蜜自己未来相公是天之骄子,兴许是在憧憬日后有人保护自己了。
可她一次次死皮赖脸的凑上去,换来的只是无情的背影罢了。
她恨、她怨却也痴……
少女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湖面上不着调的一首小曲,不经意间便是挑人心弦。
“从小到大,身上的伤只会多不会少,对于夜家这些阴奉阳违的人,或是奴才,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