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内似有发疯的猎豹冲了出来,朝轻歌扑去。
轻歌不动如山,神色不改。
两名侍卫蓦地反应过来,其中一人拦住夜雪,另一人一脚踹在夜雪的小腹上,竟是将夜雪踹回了柴房,夜雪在柴房里挣扎了几下,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轻歌将狐裘披风解下,放在夜倾城的手里,“等我。”
夜倾城点头,目送轻歌走进柴房,她虽然知道以夜雪的实力对轻歌构不成威胁,可狗急了也会跳墙。
轻歌执意如此,两名侍卫也只好站在一侧不再言语。
“三小姐。”
见轻歌将门关上,侍卫立即慌了神,回应二人的只有沉重的关门之声。
柴房内。
皎洁清明的月光自天花板上的小口子里洒了进来,到了破旧的室内,竟是有几分灰白,气息森然。
夜雪摔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嘴角挂着一抹血,她愤恨的瞪着轻歌,如视杀父仇人。
“你是来落井下石的,还是来看我笑话的?”
夜雪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拉锯发出的声音,几分刺耳。
“我是来跟你谈心的。”轻歌淡淡的道。
她走上前,不顾面容狰狞的夜雪兀自坐下,玉手一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