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前,只要他敢再往前走一步,身首异处。
那人恐惧的看了眼轻歌,咽了咽口水,默默的退了回去。
在生命面前,其他都是个屁。
远处,云月霞徐旭东二人驾马而来。
轻歌背对着青柳等人,青柳万分屈辱,恨不得拿刀子将男人碰过的地方给剐了,她瞪着轻歌的背影,双目猩红的可怕,咆哮着,“夜轻歌,你会遭到报应的。”
报应么?
轻歌残笑,她不怕。
烈马停下,云月霞翻身下来,将一张纸递给轻歌,轻歌接过纸,纸上密密麻麻写着人名。
“这是?”
“几日前小狐狸装于囚车游街,青石镇上大部分的人都虐待了狐狸,有人拿火把向他身上丢,还有人特地回家进了厨房拿滚烫铁块烙着他,甚至有人认为灵兽的生命力强大,还给他喂砒霜,想试试他会不会死……”云月霞道。
云月霞不是愤世之人,她虽向往金戈铁马的战场江湖,却心思澄明,绝对不会对无辜之人出手,特别是黎民百姓。
只是,当她从徐旭东嘴里听到这件事时,惊悚着,她光是听着就已经觉得毛骨悚然,更别说是亲眼所见。
她身为轻歌的挚友,能一眼看进轻歌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