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
无虞面色冷漠,双手负于身后。
“轻纱流离,你莫要怪罪老朽,老朽是被你逼的。”无虞转过身,走出了惩罚殿。
轻纱流离手里攥着无虞的衣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截衣袖从手心里滑走。
轻纱流离绝望了。
无虞走后,不久,惩罚殿的夜明珠亮起,十几个男人走了进来,其中两人桎梏轻纱流离的身体,把她按在绛紫色的板凳上,另外有人拿着灵气棍棒狠狠的打着,剩下一名眉清目秀的少年朗声数着。
“啊——”
低沉刺耳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迸射了出来,难听得很。
如今的轻纱流离,被毒哑了,只能哀嚎,连诅咒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耀眼夺目光华下的一双眼,冷鸷如灌了毒水。
无虞走出了惩罚殿,准备回明月殿,在南河桥上,停下了脚步。
安溯游背靠着灵光门,眉头紧皱着,眼神扫过失望之色。
无虞低头,一瞬间仿佛老了好几十岁。
“我毒哑了轻纱流离。”他这样说。
“我知道。”安溯游苦笑。
无虞做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刻意瞒着他,他怎么会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