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岁岁有今朝。”轻歌腹黑的说。
噗嗤
闻言,轻纱妖一口血给喷了出来,朝一本正经面色如霜的轻歌看去,嘴角猛烈抽搐了几下。
这厮看起来是成熟稳重之人,实则毒舌腹黑,一张嘴,巧舌如簧,口若悬河,能倒是非,颠黑白,无中生有。
无虞咬牙切齿,面上隐隐发黑。
他得知夜轻歌被困,连忙赶来,是想看夜轻歌的笑话,而不是让人取笑德高望重受人敬仰的自己。
“大长老不必太感动,这是弟子应该说的。”轻歌巧笑颜兮。
只是,那笑并未弥漫进眼底。
双眼,凉薄的彻底。
像是行走在料峭寒冬的冷风。
无虞眼神阴狠,声音比之以往,少了仁慈,多了歇斯底里的张牙舞爪,“夜轻歌,老夫很欣赏你这种乐观的精神,只是,人贵有自知之明,死到临头还口出狂言,那当真是贻笑大方。”
“以我所见,就应该再来一道雷,把大长老您伪善的面具给劈下来。”
说话时,轻歌眼中闪过杀意。
三更半夜,正是杀人好时机。
不杀,终究是祸害。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无虞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