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怨谁?”
“属下受教了。”李沧浪道。
“徐上将、李上将、杨上将,你们三位,请随我来客堂。”轻歌说完,而后往前走去。
走之前,看了眼林崇,“让兄弟们别训练了,好好放松下,丑时开始出发,赶路。”
闻言,林崇大笑,转身走至练武场中央,一声令下,便是狂欢。
客堂里,残阳斑驳,玉光碎裂。
轻歌端坐在主位上,泡着银澜煮好的茶,喝了口,道:“烹茶之术,越来越好了。”
“只要小姐喜欢,奴婢会一辈子在小姐身边烹茶。”银澜捧着托盘,娇羞的说。
“乖丫头,爷爷晚上肯定又会在厨房大动干戈,去吧,跟爷爷说下,要烧我爱吃的肉。”轻歌道。
银澜福了福身子,出去后,顺带把门也关上了。
是以,轻歌将茶杯压在桌面,转眸朝李沧浪三人看去,而后虔诚问道:“三位上将久经沙场,玄月关一战,是我第一次带兵打仗,若是有不合适的地方,三位可要提出来。”
“小主人身上流着夜将军的血,自然不会差的。”杨智道。
徐炎也说:“屠杀军一生都奉献在战场上,兄弟们也都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从拿起剑的那一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