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究竟牵扯了多少势力?
背后,又有什么龌蹉的勾当?
“难说,如果秦家跟幽冥岛合作的话,无疑是与虎谋皮,引火,太蠢。”
魇道:“幽冥岛有多位领主,秦家也许是与其中一位合作,夜丫头,你的路很难走,不如,就此放弃吧。”
魇长长叹了口气,道。
他躲在她的体内,她所经历的事他也一同经历着。
他看着她遭受磨难天劫,肩头压着如山般沉重的责任。
有时,魇特别心疼,他就想啊,夜丫头不过才十几岁,碧玉之年,却辜负韶华,哪里有厮杀,哪里就有她的踪迹。
魇真希望她停下来。
当初叫喊着天下苍生与我何干的女子,竟也在乎众生死活。
她怀揣着善意在世态炎凉里挣扎,哪怕双手沾染鲜血,依旧不忘初心。
轻歌听着魇的话,很是恍惚。
放弃吗?
“因为路难走就要放弃吗?”
轻歌勾起唇角,眉眼弯弯,眸光清澈,神采飞扬,“我不是懦夫,也不是孬种,魇,难道你不觉得,越难走的路,越有挑战性吗?唯有风雨无阻的走到尽头,才能感到自豪,且不后悔,不遗憾。”
魇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