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卿尘过于丧心病狂。/p
兴许,蓝芜是个突破口。/p
没有哪个女人,愿意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娶别的姑娘。/p
至少,她做不到。/p
她相信,蓝芜愿意和她见一面,达成合作。/p
“果然,你还是在乎那件事,对吗?”梅卿尘欣喜若狂。/p
一直以来,轻歌都漠视他,那种被忽略的感觉,犹如蚂蚁啃噬着骨髓,无比的难受,尤其是当年他逃婚的事,夜轻歌没有任何改变,甚至无所谓。/p
如今得知轻歌有那么一点点在乎,梅卿尘眉飞色舞。/p
看着突然笑起来的梅卿尘,轻歌却是说不出话了。/p
那难道是一件值得窃喜的事吗?/p
她兴许已经忘了当初的感受,但那种血液翻滚,太阳穴突跳,青筋暴起的感觉,她似乎可以想象的到。/p
梅卿尘似乎很残忍。/p
但轻歌感谢他的残忍。/p
否则,与这样一个人度过余生,她不敢想象。/p
轻歌冷笑,“梅卿尘,幸好你走了,否则,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p
轻歌眼底闪过戏谑的笑。/p
梅卿尘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