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靠的是自己,她若不是太依赖梅卿尘,又怎会如此,一旦没了梅卿尘,她就失去信仰,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反观你……”/p
焚缺还想说什么,顿时止住。/p
每个人生活的姿态都不一样,蓝芜既然选择了自己的那条路,焚缺也没资格说三道四,他不可能要求每个人,都像夜轻歌那样。/p
焚缺反而希望焚缺能有夜轻歌一半的气魄。/p
轻歌挑了挑眉,不再说话。/p
她从未讨厌过蓝芜,只是憎恨梅卿尘的软弱罢了。/p
这会儿,外面响起了脚步声,便见几名侍女端着覆盖红布的木盘走来,几人将木盘放在桌上。/p
“这是什么?”/p
轻歌走过去,将红布掀开,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喜袍,颜色艳丽,特别好看。/p
轻歌眸子闪烁着妖冶的光,眼底闪过一道厌恶之色。/p
“夫人,境主说了,明日大婚,宴请四方,让夫人做好准备。”侍女双手置于腰前,毕恭毕敬的道。/p
轻歌眉尾微微压低。/p
焚缺听到这话,也非常震惊,显然,他没有想到,在蓝芜病重的时候,梅卿尘竟然把跟夜轻歌的婚事提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