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从这伤口中散发出来的的
归海山森然一笑,走近轻歌,让轻歌近距离望着那伤口。
归海山说:“别怕,我是来拿我的耳朵的,婢女准备好了针线,可以缝回去呢。”
轻歌皱眉,默不作声,往后退着。
归海山脸上的笑凝固住,陡然间,凶神恶煞,他轻抚轻歌的脸,凑上前,彼此拉近,就要吻下去。
轻歌一动不动,脊背停止,犹如松竹般站着,刹那,明王刀破空而出,横在她与归海山之间,归海山只要再往前靠,便是身首异处。
“你真是好狠的心。”归海山擒住轻歌的下巴,“然而,我就喜欢你这狠姿态,越狠越好。”
归海山另一只手,按住明王刀,“夜轻歌,听着,我不论你前面有几个男人,究竟是不是残花败柳之身,我只关心,往后,你的丈夫是谁,来,吃了这粒丹药。”
归海山拿出一个锦盒,拇指挑开锦盒,里面放置一枚粉色琉璃剔透的丹药,指甲盖大小。
“这是鸳鸯丹,炼丹府府主炼制,世间仅有两颗。”说话时,归海山脸上浮现古怪的笑。
轻歌眸光微闪。
鸳鸯丹,共有两枚,一鸳一鸯,夫妻二人各自服下后,便只能与对方同床,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