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臂膀,她非要不可。
想至此,阎烟体内的血液,滚烫起来,全部逆流。
祖爷欲要说话,轻歌走至跟前,祖爷沉默,将话语吞入腹中。
“祖爷,我不必多介绍了吧。”永夜生道。
“城主,平日百忙,见你一面,都要提前十日告知,今日这么有空闲。”祖爷微笑。
“轻歌来到落花城,我高兴,就算再忙,也得抽身不是?而且青阳大师与拍卖场带着长虹剑,打算寻有缘人,双喜临门,我更得重视了。”永夜生说。
“老身也想看看,长虹剑,会被哪个有缘人带走。”阎烟看了眼阎烟,说:“烟儿,你可得加把劲。”
“烟儿必当尽力。”阎烟郑重其事。
祖爷谈话,赫然忽略了夜轻歌,态度表明,她没有把夜轻歌接回阎家的打算。
诸多人,沾沾自喜。
婢女为轻歌倒酒,轻歌手执酒杯,面向祖爷,“祖爷,轻歌敬你一杯。”
同时,祖爷面前的酒杯,被倒满。
祖爷抬起手,手背褶皱叠起,青筋微凸,不仅如此,祖爷头发全白,眉眼低垂,即便如此,属于祖爷的威严,依旧还在。
祖爷说:“不急,敬酒之前,我问你,你是以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