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人宰割。
红雾钻进了她的毛孔里,钻心刺骨的疼让她发出阵阵低吼声。
嘭!
轻歌头朝下倒在地,额头的伤口流出一丝血迹。
脑子一顿震颤,轻歌一片空白混沌,疼痛感深入骨髓。
“夜丫头,你还好吗?”精神世界里传来魇的声音。
轻歌躺在地,身体动了几下,好半天才缓过这口气。
她大口大口的喘气,周遭的红雾那巨山还要重,紧紧压着她。
轻歌想要起身,在红雾的压迫下,她却是站不起来。
轻歌试了好几次,依旧没用。
噗——
轻歌嘴张开,一口血吐出。
她的周身全都是血,在地凝为血泊。
“薄情雾,这无情崖下竟有薄情雾,夜丫头,你摊大事了。”魇急促的说:“薄情雾像是跗骨之蛆,一旦缠,不死不休,连永夜生也不敢轻易尝试,丫头,让我附身,否则时间久了,薄情雾更为强大,逃不掉了。”
一片红雾,轻歌眼前景象特别的模糊,仿佛置身于黑暗。
“不必。”轻歌说。
附身这种事,对她跟魇都有很大的损害,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愿这么做。
轻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