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
直到夜轻歌出现,阎烟的世界轰然坍塌。
原来,祖爷也能与寻常老人一样,偶感温暖。
阎烟眼眶湿润了几分,钦佩之余,她很羡慕夜轻歌。
城内的人也没想到,祖爷会这样袒护夜轻歌。
“祖爷,你是城内老人,我该敬重你,但这夜轻歌以下犯上,一手遮天,众目睽睽之下杀我秦家长老,祖爷,你是不是得给我个说法?给秦家一个交代?”秦家主道:“祖爷你是明是非的人,我相信,你不会为了一个夜轻歌,颠倒城内法纪。”
“以下犯上?轻歌乃是阎家家主,阎家是城内三大世家之一,秦魁区区一个长老,杀他又如何?何至于说是以下犯上?那也只能是秦魁以下犯上,莫说秦魁,就连你秦家主,杀了又如何?”祖爷两个如何把秦家主堵的哑口无言。
秦家主张了张嘴,却是无话可说。
祖爷这般蛮不讲理,他还能说啥?
最为关键的是,祖爷竟说夜轻歌是阎家家主。
阎家家主!
一双双眼睛,满是震惊。
轻歌也颇为讶然。
“老身老了,不能动了,往后阎家的事都由轻歌处理,城主,此事没跟你商议过,你不会怪罪吧?”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