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都甘拜下风。
精神世界里的魇目瞪口呆,不由感叹道:“这小妞日后必成大器。”
轻歌非常赞同燕小七的话,便看燕小七小就掉以轻心,她可是个小恶魔。
绝情山脉,周遭的人全都怔住,被燕小七的几番话给唬住。
小姑娘竟这般厚颜无耻,指桑骂槐,痛快淋漓。
再看那南桥的脸儿,完全黑下去了。
当着成千上万人的面,燕小七这般说,秦魁又死无对证,一传十十传百,往后她的名声就真没了。
她可不想变成夜轻歌那样,千夫所指,声名狼藉。
南桥险些气昏了过去,“燕小七,你不要胡说八道,我跟秦长老,可是什么都没有,不像某些人,勾三搭四,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明明有未婚夫,还对少主欲擒故纵。”
南桥有意无意的瞥着轻歌。
南桥这般说,便是希望众人的注意力能放在轻歌身上,不去想她跟秦魁的关系。
须知,谣言一起,她就算有千张嘴,跳进黄河也说不清。
燕小七小脑袋如捣蒜般点了点,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是的,南姐姐跟秦长老没有关系,就算有关系,也是秦长老强迫的,南姐姐年轻貌美,怎会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