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临风,不论男女都会拜倒在我的袍摆之下,但……我没有断袖之癖,请自重。”
墨邪脸皮扯了扯,看着东陵鳕一本正经的样子他还真是笑不起来。
墨邪重新躺回草地,双手枕着脑袋,嘴里叼着一根草。
“小时候,我与父亲去夜府。”墨邪望着白月,笑了笑,道:“让我印象最深的是那座风月阁,真的很漂亮,我以为,住在风月阁里的女孩,必然貌美如花,然而当我走进去,的确看到一个很小的背影,她蹲在地上扒拉着草垛,好像是在埋一只野猫,小声的哭着。”
在很小的年纪,那个背影让他很是心动。
他甚至还记得,阳光很好,小丫头的肩膀随着哭泣一抽一抽。
小轻歌听见脚步声,惊吓似得站起来,茫然的看着墨邪。
当看到覆盖她大半边脸的紫红胎记时,墨邪承认,他有一瞬的失望。
这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但,那双清澈的眼睛,墨邪永远都忘不了。
那一回,夜羽带着几个人进入风月阁欺负夜轻歌,夜轻歌本是夜府最受宠的小姐,她却不敢反抗,任由被人欺负。
墨邪站出来了,把夜羽等人赶走。
然,周而复始。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