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形象的打打闹闹,讲着世上最庸俗的笑话,喝着人世间最烈的酒。
“轻歌,我跟你说,日后你身边有我在,就不再会是一个人了。”墨邪一把勾住轻歌的脖子,道。
轻歌无辜的看着墨邪,“难不成会是一条狗吗?”
墨邪:“……”
一向最稳重的萧如风如今哈哈大笑。
“轻歌,你年纪不小了,得照顾照顾自个儿胸的感受,这么小,日后我和你成亲了,委屈的可是我。”墨邪道,手还在空中抓了抓。
“想要大的,你躲在茅厕摸自己屁股难道不更好?”轻歌翻了翻白眼。
墨邪:“……”
虚无空间内正在修炼最后一点灵气晶核的姬月听到这话,立即炸毛了,将墨邪的八辈祖宗骂了又骂。
墨邪打了个喷嚏,然后揉了揉鼻子,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日了狗了,怎么感觉有人在骂我?”
轻歌大笑。
对酒当歌的夜,最是年少,最是少年,美了又美,醉了又醉。
当轻歌等人走至门口时,正恰巧遇见夜雪送北月冥出去,气氛突然很默契的尴尬了起来,墨邪不再打闹,萧如风虽然还站不稳,脸色却也凝重。
“丑人多作怪。”北月冥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