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名其曰为轻歌养伤,不能见外人,轻歌怕生。
外人?
他夜青天是她爷爷,是外人吗?
夜青天每次都吃了闭门羹,碰了一鼻子灰,都年过七旬的老人了,还如孩子般朝着墨家紧闭的大门踹了几脚,哪知踹到了脚丫子,那酸爽,简直难以形容。
夜青天抱着一只脚,一蹦一跳骂骂咧咧的离开的墨家……
而这些日子,轻歌在墨家待得,脸颊竟然圆润了许多,都肉嘟嘟的了。
墨邪简直把轻歌当成太上皇来伺候,双脚不用沾地就能游便整个夜家,嘴才刚张开,就有酒有肉,总而言之,这过的,是神仙日子!
这日,轻歌大摇大摆的躺在床上,天花板的横梁上,突然钻出了一个小脑袋,眼睛黑溜溜的,轻歌讶然,将手里的酥饼朝旁边一丢,起身好奇的看去,竟然是只老鼠。
极具灵性的小老鼠好奇的看了看轻歌,“吱吱”的叫了几声后一溜烟就跑没了。
轻歌无奈的耸了耸肩,继续躺床上看游记自床柜果盘上拿过酥饼来吃。
摩擦的声音突地响起,还有小老鼠叽叽喳喳的声音,轻歌再次坐起来,却见煞是可爱的小老鼠捧着一个足足是它三倍大的小锦盒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丢在床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