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幄尽知天下事的模样,嘿嘿的笑着:“是不是又想说去我娘的菊花儿?”
夜青天:“……”小子没皮没脸,他这脸皮再厚的老头子也妥不住。
两人上了马,往南冥赶。
途中,李富贵道:“南冥我有一知己,生死之交,你在他那里,妥妥的安全。”
夜青天的脸色有些黑,“你是认为老夫保护不了自己?”
“不,不是。”
烈马上的男人摇了摇头,旋即又道:“你的安危牵连着夜轻歌的命,老头子,你知不知道,全天下人都要不了你孙女的命,可你若是落到了别人的手中,她就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别人要她死,她也会蠢到一命换一命,一头撞死在南墙。”
御马而走的垂暮老人仿佛一瞬之间老了十几岁,脸上的褶皱又多了些。
太息了声,夜青天自嘲的笑了笑。
他想尽他所能去守着护着这个孙女,谁能料到,多年后的今天,他这个爷爷成了绊脚石。
“你呢?之后呆在南冥?”夜青天问。
一路而来,和李富贵这人也有了点感情,虽说这飘忽的感情建立在恶俗的菊花上。
李富贵冥想了会儿,道:“我要在下月中旬赶到迦蓝,若事情已经尘埃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