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驱直入。
夏紫烟瞪大眼,双目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余怒过后的西瑜逐渐清醒,他看着在自己身下颤抖痉挛好似丢了魂魄的夏紫烟,担心的问,“紫烟,怎么了?”
夏紫烟干涩苍白的嘴张的很大,沙哑的声音从咽喉深处发了出来。
“孩……孩子,我的孩子……”
西瑜朝夏紫烟身下看去,结白的床单上晕染开了一滩血迹,触目惊心。
西瑜瞳孔紧缩,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错事。
夏紫烟堪堪晕了过去。
西瑜套好衣裳,抱着夏紫烟火急火燎的冲进了医师的房间。
轻歌回头看了眼醉睡在床上的姬月,也冲了出去。
夏紫烟和西瑜之间的事,她真不好插手太多。
医师屋子里,西瑜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垂着眼,哪怕轻歌进来了,他也只是无精打采的瞥了一眼。
轻歌朝夏紫烟看去,夏紫烟身上罩着西瑜胡乱给她穿上的里衣,双腿之间不断溢出血,她的身体在床上痉挛,瘦小纤细的好像弱柳。
年迈的医师是个老婆婆,她拿着丹药走上前的时候,夏紫烟“垂死病中惊坐起”那般,猛地攥住了医师的说,如死鱼般瞪大一双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