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如风,你要信命,命不该绝,就不会死。”
“可这落花毒……”
“不要跟她说。”
“谁……”
声音戛然而止,萧如风眉头宛若打了死结般狠狠蹙起,“为何?”
墨邪扯了扯干涸的唇,道:“她这一生,太坎坷了,没过过什么幸福的日子,与北月冥的婚约,以悲剧结尾,与梅卿尘的婚礼,无端惹人笑话,姬兄不错,想来,她在今日会非常愉悦,别说出煞风景的话。”
“这不是煞风景。”
“你告诉她又如何?”墨邪问道:“她处境也艰难,告诉她,无非是多一个关心则乱的人。”
“那你打算怎么办?”萧如风知道墨邪就像是一头倔牛,劝了几句,便不再继续。
“日后,轻歌总会来落花城的,我在落花城为她铺好路即可。”墨邪微笑道。
“你都已经这个样子,还能铺什么路?”萧如风恼怒不已。
“如风,你看不起我?”
“不是,只不过,就算你怜惜她,也得爱护自己的身体。”
“一具空壳罢,生带不来,死带不去,何谈爱护?”男子站了起来,徐徐清风自他周身游过,袍摆生花,轻晃几下。
萧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