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尽力了,甚至为此摔的粉身碎骨,连孩子都没了,我以为,我非他不可,我执着了十几年,到头来,当孩子化为血液流淌在我双腿间时候,那滚烫的触感,让我的心渐渐冰凉,看来,我是时候放下了,该重新上路,你说的对,我得收拾好自己,以最好的姿态,去迎接那个未知的人。”
轻歌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说不出话来。
沐盈盈浅笑着,道:“王上,我们就当做这个孩子,从未出现过吧。”
孩子的父亲,说,要亲手杀了他。
从那一刻开始,沐盈盈的心,便不再跳动。
她的血,被冰封住。
追着他赶了十几年的路,也是时候为自己活一次了。
沐盈盈以为,这一刻来临,她会痛苦到不能自己,其实,也没那么难熬,她早就预料到了这种结局,也对他的拒绝习以为常。
恶心的感情,还是让她独自咽下。
由她开始,也由她终止。
轻歌为沐盈盈重新换了衣裳,染血的旧衣裳被一把大火烧成灰烬,如同她那逝去的感情。
轻歌抱着她,去了寝宫,将其放在床榻上。
睡一觉。
睡一觉醒来,天还是那个天,地也还是那个地,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