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吗?”
殷凉刹仰起头,看向轻歌。
轻歌点了点头,“有啊。”
殷凉刹忽然欢天喜地手舞足蹈了起来,“太好了,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屁股上长痘。”
轻歌:“……”
屁股上长痘——
什么鬼?
轻歌懵了。
殷凉刹抱着轻歌的肩膀,嘻嘻笑笑道:“今日一大早起来,我便发现屁股上有个痘,真是好生难过。”
轻歌嘴角抽搐,额上落下一派黑线,半空似有乌鸦成群结队飞过,背后还带着一串省略号。
轻歌不想认识这厮。
她蓦地起身,往外走去。
昨天莲华以为自己是桃子,今日朝阳因屁股而伤心,轻歌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殷凉刹回过头,看着渐行渐远的轻歌,歪着脑袋,皱着眉头,不解,而后看向一旁的婢女,“王上怎么了?”
婢女低头,憋笑憋的满脸通红,却正正经经道:“王上可能是乏了。”
“乏了?”
殷凉刹眨了眨眼,“一大早就乏了?难不成是头痛症又犯了,不行,我得去为轻歌找点治疗头痛症的好药来。”
说着,殷凉刹也不吃了,好似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