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很期待。”
永夜生淡淡的道,眼底划过一道烈焰光束。
现在的小姑娘,一个个都跟人精似得,夜轻歌也好,邢荼蘼也罢,都是老谋深算的小狐狸。
邢荼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转过头,看向洒落在门外院落的阳光,漆黑双瞳倒映出金色圣光,邢荼蘼嘴角勾起一抹细小的弧度。
已经约定并肩作战冲锋陷阵杀出个天下,她又怎能半路落慌,当个狼狈的逃兵?
既已坚定,此生无悔。
赢也好,输也罢,都不过是一场豪赌。
过程淋漓痛快就好。
永夜生循着邢荼蘼的视线朝外看去,目光氤氲,深邃黯然。
四星大陆未来的主宰,将会是这么一群人。
他们朝气蓬勃,不怕苦不怕死。
却说轻歌跟着婢女朝城主府西边的一个院落走去,婢女长得眉清目秀,身穿水蓝色长衫,轻歌瞥了她一眼,感应一番才发现,这看起来二十岁不到的婢女,也有先天八重,先天八重的修炼者,在落花城,只能当奴仆?
“本王与墨邪从小一起长大,他在落花城的两年,有没有什么变化?”轻歌打探道。
婢女看了她一眼,说:“邪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