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怒喝。
轻歌勾起唇角,似笑非笑,“李总管,秦家貌似有个规矩,以下犯上的奴才,剁碎喂狼,本王说的可对?”
闻言,李总管脸色大变,惨白,甚至溢出了冷汗。
的确,秦家是有这么一个惨绝人寰的规矩,不把奴才当人看。
他李总管,充其量也不过是秦家的一个奴才而已。
阎家祖爷,城主永夜生都很器重夜轻歌,夜轻歌若是去了落花城,执意对付他,恐怕,他不会好过。
李总管暗暗后悔,对付夜轻歌这种人,不该明着来,而是要暗中将她活活弄死,让她没有生还的希望。
这是在北月帝都城,他孤立无援,夜轻歌就算要了他的命,事后敷衍给个理由,秦家也绝不会为了他一个奴才做的太难看,最多也不过是记恨了夜轻歌。
想至此,李总管心底里衍生出阵阵寒气。
“四国王,这其中,恐怕有点误会。”李总管急道。
轻歌见此,嘲讽一笑,她示意阿努松绑,“看来的确是本王会错意了,来人,给李总管上茶。”
李总管脸皮扯了扯,讪讪笑了两声。
此番打交道,让他知道,夜轻歌这个人,不过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