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来,喋喋不休的念叨着:“怎么办,我现在对女人毫无兴趣了,我是不是得吃斋念佛了,那我得断子绝孙了,可只要一想到我未来的妻子不是小羽,我就很难过,吃不下饭,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小羽的一颦一笑,你说,我要是高点,再大点,小羽愿意做我妻子吗……”
灵童甩了甩脑袋,后脑勺上的黑鞭子如水纹般晃动,“罢了,你就当我说梦话吧,可你知道吗,我这几日,夜夜面对这副棺材,我甚至有种冲动,哪怕她死了,哪怕她睡了,我也想娶她,哪怕新婚只是一座坟墓,你一定是觉得我疯了吧,毕竟,这样也太不可思议了。”
“小羽明日火葬,明日之后,就连尸体都没有了。”
灵童把脸埋在双膝。
轻歌看着灵童,许久,从虚无之境拿出两壶断肠酒,将其中一壶递给灵童,“来点?”
“这是……”灵童侧过头,双眼微红。
“墨邪酿的断肠酒,喝喝看。”轻歌道。
“一饮断肠,我心不醉,二饮断肠,万般皆啐。”灵童眼神幽远,似是透过眼前之景,看到了远方。
灵童仰起头,一口饮尽。
断肠烈酒,闻名于天下。
墨邪除了修炼天赋异禀外,也是一名出色的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