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头烂额。
轻歌看到张家态度,心如明镜,定是张公子在张家添油加醋,将所有的错都归咎于她,若不然,这口气,张家一定会撒在李嫣然身上。
张公子可舍不得李嫣然受半点儿罪。
“夜姑娘真是好大的气派,才来落花城,就惊动所有世家。”张家人走向轻歌,张公子之母,张夫人话儿带刺。
“不敢当。”轻歌不卑不亢,漠然道。
张家主望着轻歌,眼中不善之意,消失了许多。
落花城内的贵族,潜意识都有着高人一等的傲气,张家主听张公子说夜轻歌多么多么不好,愤怒不已,认为这小妮子过于嚣张,目中无人,简直不把他张家放在眼里,这要是传出去,张家如何在落花城立足。
今日城主府前一见,张家主倒是觉得,夜轻歌比李嫣然看的顺眼多了。
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是大家风范。
张家主毕竟阅人无数,轻歌出声的那一刻,他便想通,是自家儿子在泼脏水,归根究底,祸害还是李嫣然。
张夫人闷哼了一声,想到白白损失的五百万,就得到了一块破石头,就肉疼的很,愈发的看夜轻歌不顺眼。
“不敢当?夜姑娘是帝王之相,这小小落花城,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