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驯兽能力,也能胜一筹,若你执意要战,一条手臂是少不了的。”祖爷道。
祖爷说话时,语气非常冷淡,没有一个长辈的关怀。
在阎家,祖爷对待后辈非常苛刻,没有任何人情味。
后辈们怕极了她。
阎烟心有不甘。
她想战胜夜轻歌!让夜轻歌丢尽颜面。
她要让祖爷和阎狱的眼里,只有她阎烟。
可昨晚回到阎家之后,她让侍卫找来夜轻歌的资料,越看越是心惊。
夜轻歌这个人,她惹不起。
夜轻歌杀过的人,太多太多,雷厉风行,手段更是可怕,以心狠之名闻江湖。
阎烟看向风青阳,风青阳旁侧放着被黑布包裹着的长虹剑。
若是得到长虹剑,她必能战胜夜轻歌,狩猎场上,她绝对自信能把夜轻歌的胳膊卸了。
阎烟眼中闪过一道光束,那是她势在必得的决心。
“阿九,来。”风青阳出声。
阎狱站起,朝风青阳那一桌走去。
阎狱与阎烟的对话,大多数人都能听到,没有掩饰。
轻歌见阎狱维护她,心里淌过一道暖流。
阎狱走到风青阳面前,风青阳把长虹剑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