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紫灵躺在榻子上,闭上眼睛。
如若是夜轻歌,那样神奇的女子,一定不会这么屈辱的活着吧。
吴紫灵无比的羡慕。
这个时间段,魏离已经到了会客大厅,他春风满面,心情甚好,看不出一丝阴霾的存在。
墨邪来时,碰到了阎狱,与阎狱跟轻歌坐在同一桌。
坐在此处的还有阎时秉。
阎时秉一直找机会跟轻歌说话,轻歌冷冷淡淡,阎时秉热情如火。
“轻歌,听说你喜欢喝酒,我父亲也就是你舅舅,虽然不善酒力,但这么多年收藏了不少好酒,改日你来阎家尝尝。”阎时秉说,双眼格外真挚。
轻歌与阎家的关系紧张不明,其他人都清楚,就算言谈时,也会刻意的回避。
这阎时秉倒好,直接捅破了这层纸。
轻歌看向阎时秉,阎时秉睁大眼,黑如宝石的双眸望着他。
轻歌指腹摩挲着图腾精致的酒杯,思绪千回百转。
阎时秉真的是这么单纯的人?
生活在杀人不吐骨头的阎家,如今阎家内讧,阎时秉在这个节骨眼上找到她,真的是因为所谓的亲情?
若是如此,阎时秉这么多年,为何不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