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悲戚怆然,她能感受到。
画面一转,大火纷然,墨邪斜卧在火焰之中,仰起头,脖颈线条完美,脸庞轮廓分明,他高举起酒葫芦,酒水泼了他一脸,他张开嘴贪婪的喝着,几分潇洒几分恣意。
轻歌窒息的疼,身体蜷缩起来,她反扣住东陵鳕的手,似是要将东陵鳕的骨头折断。
东陵鳕捻着衣袖擦拭掉轻歌满头的冷汗,轻歌似是无比的痛苦,她张开嘴咬住东陵鳕的手,尖锐的牙齿咬破了衣裳,皮肉破了,伤口流出殷红的血。
东陵鳕疼的皱起眉,却不曾把手拿出来。
他安慰着梦魇中的轻歌,温和的笑着,“乖,没事了,没事了。”
渐渐的,轻歌安定下来。
赤羽去而复返,手中拿着几个药瓶,他抓住东陵鳕的手腕,一把掀起东陵鳕的衣袖。
触目惊心的伤口,血肉模糊,鲜血流淌,可见轻歌这一咬用了多少力。
东陵鳕曾给轻歌放过血,哪怕有了火灵珠,他的身体也非常虚弱。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伤口,在东陵鳕这里都是大事,更别说被咬了这么大一块了。
东陵鳕好似没有知觉,全然不在乎自己的手,一心都在轻歌身上。
“她好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