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怕自己手糙得很,将妹妹弄疼了,就这般盯着怀中的人儿看,不多时竟是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眼泪是凉的,景先没有来得及擦去便是让它们滴在了景月的脸上,这一滴眼泪终于是惊醒了后者,后者不明所以,下意识的意味是血,吓得她赶忙是睁开了眼睛。
“哥,你怎么了?”景月见哥哥没有哪里受伤,脸上并没有没有了瘀伤,只是干瘦脏乱,也便是放下了心来,轻声问道。
“没事,月儿不必担心我。只是这些年跟着我,叫月儿受苦了,月儿本来就该是好命的!”景先声音有些哽咽却很是温柔,一字一顿的想是在讲一个故事,一个很长的故事。
但是,景月她不想听,她每每在听到哥哥这么说的时候总会用这么一招:双手抱住哥哥的腰身然后将脑袋靠在哥哥怀里边便是哭诉道:“不!月儿不苦,月儿最喜欢和哥哥在一起,月儿喜欢和哥哥住在破屋子里边,月儿才不稀罕天阳宗的锦衣玉食。月儿什么都可以不要,却一定要和哥哥在一起。”
这是景月的真心话,她实际上也是这么做的。为了自己的哥哥,她下天阳宗已经有三次了,基本上每年一次,今年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这两天就会是第四次。
“傻月儿,哥哥不像你一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