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伤了手,这不算什么,小时候没少冻伤过。身上穿的单薄,晚上怕那女子觉得冷,唯一一床被褥给了她不说,还将自己身上唯一一件能够御寒的衣服裹在了被褥之上。好在是山洞之中背着风,雪天里热量被雪盖着也没有散出去。
阿嚏!
山洞之外一丝丝凉风吹进来,景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也就是这个喷嚏,将那女子给惊醒了,这时的她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变得乌黑了。
那女子睫毛抖动了几下,而后盈盈睁开双眼,瞪大了眼睛看着景先,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神情,有警惕,有怒意;当她看见景先那冻伤了并在往后缩的手还有那满脸的乌青之后,眼神便是起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