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着水筒里边的水,坐在还湿漉漉的树桩上,没花一刻钟的时间便是解决,起身拾起斧子也是开始劈砍起来。
树很大,很粗,一个人想要将它干掉着实是不可能,更何况现在的景先只是一个身体年龄只有十五岁的孩子,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个噩梦一般。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将他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也仅仅只是将这参天大树的枝桠清理了干净,这树干是砍不了了,这么粗的话,那来做木头墩子倒是好的,用斧子将它劈开,那这一下午简直不要做别的了。
景先决定明天带锯子来,那样应该会快上许多。
夏日的天色暗的并不是很快,但是景先却觉得时间走的实在是太快了,这才只有四担柴,天就已经黑了,不知道还赶不赶得上晚饭。
景先来来回回跑了四趟,终于是将四担柴堆满了拆房,但这是湿柴,即便是经过了一天的风晾也还没有干透,全叔又让他将柴搬到院子里便晒了,说是今天晚上的天气好,放在外边不妨事。
全叔给景先留了饭菜,二人就坐在柴房的院子里边,景先狼吞虎咽的吃饭,全叔在一边抽着旱烟。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景先,全叔吧嗒了一口旱烟,道:“景家小子,今日你一天不在,但是月丫头的事情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