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神秘人,他疼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而后者听得他这话却是吓得身子一抖,眼中浮现出犹豫之色,不过旋即他眼中的犹豫便是散了去,看着在地上打滚的景先,依旧是那副铁石心肠的模样。
景先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感觉来形容自己此时的感觉,他这时候只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液似乎都不正常工作了,不论是血管还是浑身一些感觉疼痛却又没有血管分布的地方都是有一种撕裂般的痛苦。
体内似乎是有着一股,不,是好多股力量在冲撞,似乎要在身体里边闯出千万条道路来。没有经历过修炼的景先自然不知道这些都是身体里面的经脉,这一根根被冲开的经脉很快的便是可以适应灵力。
约莫有整整一天的时间,景先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不论是内脏还是四肢腰背,都有着一种撕裂般的痛感,他现在已经是提不出任何气力来,甚至于嘴角的血沫子都没有力气去抬手擦净,整个人好像一只垂死挣扎着的大虫。
景先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他觉得自己的大限就要到了,眼前的一切看起来都是模糊的。他心中有恨,恨那丑陋的家伙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害自己,你要杀还不就是捏一捏手指头吗?何必要这么折磨人?
筋疲力尽的景先瘫软在地上,感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