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把臂同游,那便再好也没有了。
滑板的事情并不难,但是这姑娘有点笨,最起码景先觉得她在滑雪这一方面是没有天分的,景先觉得她在滑板上的时候身子僵硬的可怕。在这白雪原滑雪只需要借地势就可以了,可这样就得应对各种情况,身子僵硬恐怕什么也干不成。
景先有亲身教过她,甚至拿自己当示范的工具,后者当时是点头称是,但是到她的时候依旧是那般僵硬,景先觉得快要到自己的底线了,往常要是谁敢这么消磨自己的耐心,早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忍无可忍之下,景先下了自己的滑板,一手把这凌雪的手臂,一手在人身上这里拍拍那里拍拍,口中念念有词,具体是什么凌雪根本就没听到。
景先每拍一处就会说一声这里要灵活,这里要机灵些,拍到最后他发现自己每拍一处凌雪身子便会颤一颤,起先以为后者羞愧难当,哭了鼻子,等到他见着她满脸绯红的时候顿时明白过来了自己在干什么。
赶忙撤了自己扯着人家手臂的脏手,一脸尴尬的全没了方才颐指气使的模样,那等局促不安的样子令的凌雪脸更加红了起来,姑娘平日里冷傲得很,没成想这么被景先冒犯了,竟然没有勃然大怒,景先自忖人家感念自己救了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