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周慎为人偏阴柔,而周雷则是粗犷的很,不细细分辨,谁能在月夜下将两个脾气秉性截然相反的人认出来?
暗道一声这次不亏,没想到要宰的人一夜就来全了,张武若是给点力,这便是自己的功劳!
想到这儿,景先兀自笑了起来,你难以想象他这样的笑声在这月夜之下有多么的刺耳,虽然很短暂的一声,却是令得廖奎肺都要气炸了,被这样一个小子嘲讽了,还是在面对自己两个人的时候!
“小子,我看你是找死!”周慎眼神阴狠,手腕一抖,软鞭犹如银蛇吐信一般向景先的咽喉间钻去,后者见状急忙横剑下压,原本应该有惯性将剑身卷起来的软鞭却去势不减的向景先胸口扎去。
景先瞳孔一缩,暗道一声好诡异的功夫,撤剑回身,身形猛地往后倒压使了个铁板桥,双脚上抬时脚尖正夹住了鞭尾,本想往前带,廖奎却是已经出手,手中门板似的大刀向景先撑地的双手砍来。
若是将周慎带过来,他的步子会乱,但是景先的双手很显然就保不住了,无奈之下,景先只好是松脚,双臂猛的一撑,一个高跃后空翻躲过大刀,软便也是重重的劈在了地面上,一条细细的沟壑顿时显出。
景先刚刚落地,廖奎便是再甩大刀斩向景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