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先觉得自己可能是背负的东西有点多了,不然怎么脑海之中一直会浮现出杀戮的场景,更可怕的是这等杀戮的情绪真的能够影响到他的心境,令得他时不时地就会打心底里生出杀ā
这种感觉很可怕,好在有均衡灵球的压制,才使得景先没有继续沦陷下去。
随着景先慢慢的清醒,脑海之中的喊杀惨叫之声也是渐渐的消散了去,耳轮之中开始有了惊雷之声,眼皮之外也开始有着光亮闪动。
或许是因为离得远了,密集的落雨之声听在耳中有些轻,但是景先竟然还能听到那激起的水流下的声音,潺潺的轻声,让景先的上心头感觉到无限的宁静。
隐隐约约之间,温凉的触感开始出现在景先的额上,一卷一卷的,而后又是直接敷在了额头上。
景先的意识很昏沉,先前的梦境让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真实什么时候虚幻,这种感觉叫人很苦恼,他双拳紧紧地攥在身子两侧,毛孔之中渗出汗水,肌肉鼓动得叫人心慌。
“景大哥,景大哥,你怎么样了?”银铃儿般的声音传入景先的耳中,就好像是火烧的心头浇上了一盆凉水,那股急躁之感顿时便是有着相当的减轻。
景先没有回答,但是紧攥的双手总算是松开了来,身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