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甚至于这血印的颜色还在加深,不多时便是加深到了一开始出现在景先丹田之处时都没有的浓重色彩!
渐渐地,丹田处的那枚血印已经变得再凝实不可了,它在景先的丹田之处鼓胀着,大有呼之欲出的模样,相应的,景先本人也是变得满身通红,整个人好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一般。
景先实际上已经没有了知觉,但意识却还在飘荡,他并不认为自己死了,只不过是暂时昏聩了而已,他如今就是这样的状态。
但景先实际上又是不一样的,即便他只有意识在争取生还的可能,却又走着一股暴虐而凶残的意志正在侵蚀他的意识,景先几乎能够看得到那股血色的能量,壮大到令景先心生畏惧。
“未曾想到,千百年后竟还有人得到我的血印,桀桀,你的任务完成啦,这具身体,这位小娘子,我会与你好好对待的!”一道尖锐的笑声在景先的心头响起,那般狰狞的感觉令人遍体生寒。
更叫景先胆寒的是,这道声音就好像有着魔力一般的将他漂荡的意识生生的扯了回来,可莫要以为他是在帮景先,恰恰相反,景先自其中感受到了极端强烈的侵蚀侵犯的意图,脑海之中无端的便是出现了夺舍这个词!
他不是不知道夺舍是怎么一个意思,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