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得战台之中,景先便是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气息在想自己倾轧而来,不过他强大归他强大,景先却同样不是吃素的,周身灵力走遍,那倾轧而来的灵压便是散于щā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但景先便显得如此轻描淡写也是让仇联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从来轻敌这个词都是贬义词,他的心头自然不会有轻敌这样的想法,不然他也没有必要挑了景先来做他的对手了,除非他觉得自己吃定了景先。
景先也正是明白仇联不可能产生轻敌的情绪,才将自己的本事显露了出来,否则弱了气势,还真当自己怕了他。
二人很统一的没有进行拳脚上的较量,因为那已经没有了意义,无非是比谁的反应快,谁的速度过人,但一般来说这种层次的攻击对于全力防备着对手的人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的试探招数,而二人已经有过试探,便是直接将兵器拎了出来。
景先用的还是冥剑,那所谓的灵器,大戮力夺天枪如今只剩下了一个枪尖,在景先看来着实是不如冥剑;而仇联的兵器走的是刚猛霸道的重兵器,手中一对鎏金锤,其上甚至还有些残留的血迹,令得整个一对重锤杀气凛然。
兵器上有一寸长一寸强的说法,却也有一力降十会的古语,景先一见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