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他几乎都没有到过,也自然,景先这样的人走到哪儿都没有人识得。
也正因为这样,当白静经历了两个月毫无意义的教授,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任性的将景先给甩回了她老爹,自己一个人关在了翠微山上的吊脚楼里,不准任何人再入!
知道这样结果的景先不由得挠了挠后脑勺,脸色说多尴尬就有多尴尬,却也只好是安之若素的在傀宗正常行走。
两个月的封闭式训练几乎让景先与世隔绝,没日没夜的训练让他整个人的精神都处于紧绷的状态,这下子有了喘息的时机,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是那样的美好,那满山的绿意虽然有一霎间的刺眼,却给人能以长久的舒适之感。
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放纵的景先有那么一霎那觉得世界其实还是能够美好得不要不要的,但只要一想起自己那竟然不能够成为天才的阵法天赋,整个人立马就不好了。
景先没有去白无情的住处,也就是傀宗大殿后的那个密室,不是因为他不想去,而是因为后者根本就闭门不见,这种不负责任的师父景先也是第一次遇上,是以景先心里对喊白无情师父就更加抵触了些。
散步的时候遇上了一个“熟人”,说起来大家见过很多面了,怎么说也算是熟人了,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