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来。
不怪温少仪对她配的药充满了忌惮,这个药性,确实是有些变-态的。
这个药和普通的春-药不同,是一种很伤身体的药物。
在服用药物的期间,不仅会需要女人来缓解,更可怕的是,这种药物不把人体内最后一丝精力给压榨玩,是不会停止的。
自古就有不少人,是死于的。
北宇晨现在还年轻,这么一伤,虽然不至于立刻死掉,可是会疼成什么样子,以后那方面还行不行,还这的是一个不好说的问题。
到那个时候,他哪里会感激这个“帮”了的闵兮儿,不恨死她就是不错的了。
一直到了第二天的早上,北宇晨和闵兮儿之间,才彻底地结束了。
从来没有这样疼痛过的闵兮儿,躺在床-上,用被子遮住自己身体,眼睛没什么光亮地盯着天花板。
眼神里面,有一些茫然的神色。
她安慰自己,没关系的,她牺牲了这一次,自己的弟弟就能安全了。
为了自己的弟弟,为了自己的家庭,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北宇晨实在是累坏了。
他醒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雪白的肌肤上挂着红痕,脸上也布满了泪痕的闵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