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奇很想说“当然”,但他识趣地没有反驳,那样只会让这个女人更具有攻击性。
其他人见状不禁暗笑,夏丽并不是个不讲理的女人,唯独对班奇有点胡搅蛮缠,这分明是她表达爱慕的特有方式,大家都看得出来,偏偏唯独班奇这块木头看不出来,令人无语。
这时,王东风收起长枪,感叹道:“你的勇气令人惊讶!”
“勇气?”
千秋雪不以为然地问:“那是什么?”
王东风微愣,却还是答道:“勇气,当然是面对困难时勇于抗争的意志!”
“面对困难?”
千秋雪轻笑道:“抱歉,我走过的是地狱。”
这话落在一般人耳中,那是满满的装逼扮酷,王东风虽然也不解他话中之意,却相信他意有所指,因为一个轻浮的人不可能在刚才的生死对决中那么坚决,坚决到长枪一点颤抖都没有。
“下次再战!”
“好!”
两人惺惺相惜。
人与人就是这么神奇,有时不需过多了解,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洞彻。
“搞得跟一见钟情似的!”
柳轻烟现在看千秋雪做什么都有点不顺眼,哪怕是赞同的话,也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