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的月光下,水潭荡起一圈圈银色涟漪,靠近岸边的青石下,娇躯映月如雪,素手轻洗凝脂,蓝发飘散在水中如花开,玉兔不时点头戏水,沐残雪如广寒仙子般美丽。
“怎么不说话了?”
她忽然问。
没有回答。
沐残雪惊了一下,快速蹲入水中,只剩下头左右张望。
“不用东张西望了,像我这样的正人君子怎么会偷看?”
千秋雪的声音从大青石后的树林中传来。
沐残雪放下心来,从水中站起,忽然又蹲下,娇嗔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在东张西望?”
“……你这就是相当于声纳定位,我没及时回应,你东张西望太正常了。”
沐残雪将信将疑,却没有再钻出水面。
岸上,千秋雪不断地擦着鼻血嘀咕着:“糟糕,停不下来呀!”
他的确没有偷看,因为他用的是神识而不是眼睛。
为女人洗澡时间长而感到幸福的同时,他收回了神识,消耗有点大。
于是,两人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离开队伍已经三天了,千秋雪和沐残雪前进一千里,已经进入了危险地域。
而柳轻烟最终没能跟来,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