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们、它们威胁我。”
“你说啥?”
陈长生忍不住问道。
被砍倒的树威胁人,这太扯了吧,树还能说话的?
“当然不是我们常见的那种威胁,只是我有一种感觉,只要我烧掉树,我就会死,所以我不敢烧,可我也不敢不管不问,只能锁起来。”
“锁在哪?”
“就在那。”
老许指了指木屋里的一个房间。
“打开它!”陆凡道,“它们应该已经不在了。”
“我将这些树木锁了十一年,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应该还在。”
老许就那钥匙将木屋门打开。
然后,他愣住了。
木屋里空空如也,别说红色的木头了,就连一根树枝都没有。
“怎么可能?!”老许惊道,“怎么会突然就没了?”
“突然?未必是突然,你有多久没打开过这道门了?”
“得有一年了吧。”老许一脸懊恼,,“早知道它会消失,我哪会这么久都不检查,我肯定一天看一遍啊!”
没人责怪老许,毕竟那些树关了二十年都没什么意外,放在谁都会松懈的。
“这里面,地上尘土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