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想了想,组织了一下措辞,陆凡又道,“叔,问你一个比较奇怪的问题啊,你别介意。”
“什么问题?”
“纸你知道吧?”
“你说哪种纸?是我们用的纸,还是说我们?”
所以,你是知道自己是纸人咯?
“我是说我,我觉得组成我的纸,好像和一般人有点不一样。”
纸人中年就扭头看了陆凡一眼,“年轻人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只不过,其实吧······”
他摇摇头,后面的话没说,不过那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这么说,在这些纸人眼中,我们这些人,也是纸人了?
“叔,你也知道的,纸嘛,原来是死物,可是我们却获得了生命,你知道我们这些纸人的起源吗?”
纸人中年没有回答,就看着陆凡。
“我以为你是侦探呢!”
“额,叔,我是侦探,闲聊嘛。”陆凡一拍胸脯,一脸的大义凛然,“我是怕叔你太过悲伤,所以想说些别的,转移一下注意力,既然叔不喜欢,那么就不说了。”
“白先生,不知道令女的丧事你要怎么解决?”
周妆丽问道。
人死了,火化,纸死了,也是火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