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影响不到我的,哼,那我还怕他作甚?”
想到这里,面色白皙中年人将嘴一撇,怒声道:“就冲那个乡下的土包子刚才殴打炼金工会执事这一条,他们就该被赶出炼金工会,怎么,你有意见么?”
俊朗的青年公子一听不由勃然大怒,“我说你这个人好会说歪理,人家刚才为什么要打你,要不是你见死不救,还摆出一副炼金工会高层的臭架子来,人家理你才怪!现在你恼羞成怒,想要动用炼金工会的势力对付他们两个,真是让人心寒,光明同盟一贯宣扬自己的正义就是这个么?”
面色白皙中年人一听此言不由冲冲大怒,既然对方根本不给自己一点面子,他也没有丝毫顾忌了,阴阳怪气道:“我看你真是仨鼻子眼多出你这口气儿,鼻子里插大葱装相的货,作为炼金工会的执事,我有权赶他们离开这里,你作为一个毫不相干之人,管个屁的闲事,若是再要啰嗦,我连你一起赶出炼金工会!”
“你!”俊朗的青年公子脸上不由怒色一闪,就在他准备继续跟对方理论之时,那个中年人却是根本不再理会他了,只见中年人冲着几个炼金工会的工作人员道:“你们几个,还不赶紧将那两个乡下人给我赶出去!”
“是!”
炼金工会工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