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金梧桐不解地问道。
董清道:“外公本来官位较低,驸马是不能纳妾的。父亲信上说外公新晋左庶长,便想将我外祖母和我娘接到府中,包括我。”
“原来如此。”金梧桐的心思有些复杂,她也不知道这个左庶长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路上无话。
到剑神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分。
剑神在中厅备了一桌菜,金银碟,象牙箸,山珍海味,规格颇高。
一个约莫六十出头的男子坐在席首,头发微花,两眼炯大,一幅不怒自威的模样。
剑神主董战陪坐在侧,他的神情似乎有些恍乎,想起了当年的一些事情,为了娶到苟寒山的私生女,他也算费尽了思量,他赌定苟寒山终有一日会来找他的女儿,这一等就是十八年。
他,苟寒山,终于来了。
董清三人坐在下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吃菜。”苟寒山首先发声道。
董战举起酒杯,道:“董战敬岳父大人。”
苟寒山端起杯子微微抿了一口,“自家人不必客气。”
董战饮尽,道:“清儿,这是外公。”
“外公好。”董清起身蹲身一礼。
“清儿,是个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