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寒山脑海中不断地盘旋着少女倔强而坚定的话语,不禁心生内疚,两行老泪在眼眶中打转,片刻后,他定了定心神,自言自语地道:“不可能,不可能是她,一定是另有其人。
“一定是另有其人”
苟寒山嘴里不断念叨着走出了房门,只剩下一众子侄愣在那里。
离朝歌五千里外。
在青瓮城的客栈住了一晚后,五人没有过多停留。叶秋五人乘着肥鹰遨游在天空上。
他们悠闲地坐在肥鹰背上的小房中,看着山峦连绵起伏,谁也不知道青彦榜的更迭,他们还没有资格被告知这件重要的事情,或者说这件事与他们没有太大的关系,至少董清到目前为止也是这样认为。
徐小姑俯看大地,感慨万千,这五百年错过了太多,封血停寿是迟暮老人的无奈之举,而她当年风华正茂。封血停寿除了要消耗大量的真元石,同时也要一定程度消耗寿元,这五百年相当于白白虚耗了一百年的寿元。
“小姑在朝歌还有其他故人”叶秋问道。
徐小姑稍作追思,道:“除了那个人,还有一个侍童,如今算起来五百多岁了,应该早不在世了。”
这个侍童当年颇为忠心,在她被封于恶心窟时,他每天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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