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听都没听说过的名字放在了榜首,朝歌争鸣结束后会让天下人看笑话。”
“嗯。”钟弃剑一咬牙,对于青彦榜这件事他也有些不甘心,一来不知道董清是什么人,二来那苟不冷竟然超过了自己,有时候他怀疑只学炼器不会武是不是一个错。
“当当当”一声声铁器的敲打声在室内回荡。
董清随意看了一眼,那位少年应该是在练习技法,这种技法比较复杂,看那少年的样子应该练了有些时日了,但是似乎总不得要领,每一次发力都缺了那么一丝,就是这一丝使整个动作都无法连贯起来。
“如果右脚脚跟稍稍后退半步就好了。”董清忍不住道。
闻言,吕自知转过着来,嘴角带着浓浓的不屑,“看来你也是炼器师,你这么厉害你来教他。”
这句话顿时让气氛有些奇怪起来,董清没想到这个人的脾气如此古怪,甚至有些小气,不禁让她有些生气,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希望不是来误人子弟的。”
“你”吕自知的胡子飞翘起来。
钟弃剑连忙制止,“老师,她们是雪皇的人。”
吕自知心头怒火并没有被这句话压下去,“年轻人学什么不好,非要学狗仗人势。”
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