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叶冬没想到这个太师伯脾气如此古怪,还是自看自的好。
“3路11有那么点意思,娃娃放下书和我下两盘。”太师伯边说边收拾棋子,将子推到叶冬面前。
叶冬挠了挠头,下棋这种事还真不是他这个瞎子能干的,如果两人你说一招我说一招倒也能下出盘盲棋来,但偏生自己无论说什么太师伯都听不见,一个瞎子和一个聋子约着要下棋真是一件让人捧腹的事情。
叶冬想了想,又伸出手指在雪中写了两个字,“盲棋。”写完后,叶冬走到亭外雪地里,写下两个字,“七路十三。”
“盲棋”太师伯看了这两个字,再看看叶冬的动作算是明白了,笑道,“有点意思,小家伙要与我这个聋子下盲棋。”
太师伯也走到雪地中,随手拾起一根树枝,边写边喃喃道:“五路十一。”
雪地里,一老一小一直从早上画到下午,地上密密麻麻全是字。从棋力而论,叶冬当然远不是太师伯的对手,但太师伯从未下过盲棋,走到三五十几步便开始有些凌乱了,下到七八十步时哪里还记得清前面下了什么。而叶冬脑海中每一步棋都是清清楚楚,但他棋力不济,只能下出一些再寻常不过的棋路来。
这一天下了八九盘,太师伯输少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