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低下头等候发落。蔡棉虽然不知道情况,但大致也猜到这几个孩子闯祸了,挽了挽裙裾,慢慢跪在一边。
叶冬双手负于身后,仿佛没有听见大长老的喝声。
“蔡棉,你招的好夫婿”大长老冷言道。
“蔡棉不明白,请大长老明示。”
“看来你还不知道”大长老叹口气道:“今天神将府派人来问罪,说是神将王长发的孙子被人用滚烫的开水浇了个体无完肤”
蔡棉回道:“重度烫伤,皮肉坏死,如果用我们商号的白骨生肉膏,一个月应该可以蜕皮重生,但少不了要经受些苦楚。”
“我不是跟你说这个。”大长老气道,“你还不明白这都是你夫婿干的好事”
“叶冬”蔡棉不明白,“您的意思是叶冬把烫伤了。”
“你让他跪下。”大长老道。
蔡棉拉了拉叶冬的裤腿,却蚊丝不动。
叶冬心平气和地道:“那王胜辱我草尊商号在先,打人在后,我只是教训他一下而已。”
“放肆”大长老喝道:“那神将王长发一根手指就可以捻灭我们整个商号,你知不知道”
叶冬不语,他若是知道那王胜的爷爷是神将,兴许会少泼一碗汤,给他们点面子,但现